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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6
如果声音不记得
如果声音不记得,那还剩下什么。
青衣男子从巷口走出来,眼光略显呆滞,细细看去,会发现他原来是盲的,行出两步,巷口追出另外一个男子,着灰布衫,神色慌张,小心翼翼隔着两步远的距离,不敢上前,也不敢落得太远。
“别追了,我知道你在。”青衣男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却没有回头,一把清澈嗓音让后面的人止住了脚步。随后又畏畏缩缩的跟了几步,终于放弃,灰衫男眼见着青衣从眼前渐行渐远,消失。
李沐雨对于黄添桦而言,不过是他魂牵梦萦埋藏在心底的一把清澈嗓音,离开了容貌离开了身体都可以,唯独这声音要不得,能让他断了现实生活里的所有念想。
这一世,青衣男子李沐雨盲了双眼,却得了一把好嗓子,吟诗作曲甚至只是轻声细语的说话都能引得灰衫男失了魂落了魄。
这一世,灰衫男黄添桦考了功名娶了娇妻,却在一个雨季里喝着酒听着小曲遇到了这个人,或者说,这个声音。什么功名利禄,什么美娇娘,黄添桦甚至只想随着这把嗓音去归隐那世外桃源,从此消失于这尘世间。
你爱上的,究竟是这人,还是这声?
这一世,李沐雨终究毁了自己的嗓子,消失行踪,想叫那着了魔的人彻底死心。
这一世,黄添桦终究选择了被世人所唾骂,抛家弃子,随那瞎了眼哑了声的人去了他乡。
这一世,二人清苦劳累,平凡度世。最终,我连你的声音都快忘掉了。如果声音不记得,那还剩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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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本质就是痛苦,各种无能为力。
我突然觉得我所认识的LJ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小孩,也许是我变了,也许是大家都变了,我甚至不想因为他而使自己现在的生活受到任何影响,就这样从彼此的青春里散场了吧。
工作平平淡淡,身边的人也平平淡淡,就这样波澜不惊的走向婚姻,虽然寡味,却无法放下,现在的我是越来越懒惰了,不想改变什么,担心会改变什么。
木头一如既往的是个懂事的人,说着我明白却又做不到的大道理,说我是个三岁小孩,不懂事,不乖,不听话。好吧,现在我变得任性了,也只想在他面前变得任性,我希望这种任性能让他留在我身边,一辈子照顾我。可是这种小心思,木头一生也猜不透,只会叹着气说,你怎么变得这么不懂事。好吧好吧,我是一直在变的。
今天突然跟木头提起很多往事,提起自己跟父亲的隔阂,这种夹生的关系在我心里是个跨不过去的坎,我不知道怎样同他沟通交流,只能用大吼大叫的方式来表达,要么气冲冲的质问他关于妈妈的事情,要么假惺惺的关心下我能拿到多少零花钱,除此以外的话题,我不知道该如何同他开展,许是不愿,许是不懂。
对于我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木头只能听进耳,却无法理解。我滔滔不绝的说,木头听罢只能叹气,然后搂住我,说,可怜的小孩,可是,我真的理解不能。我多么希望他能了解我,可是这种心态,没有经历过的人如何来明白呢?是的,我是打从心底里羡慕他的,至少他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一个完整的童年。健健康康无忧无虑的成长起来,该懂事的年纪就懂事,该成家的年纪就不再幼稚,在他眼里,我闹的脾气耍的心思都是极其幼稚的。
可是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办,叛逆期来的太晚,让我措手不及。
晚上兴致勃勃的做了一杯蜂蜜柠檬茶,五天后等成效,希望可以成功。
明天研究下桂圆红枣茶。
我想让我自己变得健康起来,接下来,能够正常的走进下一段生活。婚姻,家庭,宝宝,各种琐碎。
青春散场,一曲终罢。
木头,我想我是能够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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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1
记录下有林小花的梦境。
很奇怪的梦境,却让人血脉喷张。
梦里来到昇哥的演唱会,自己坐到了可以近距离接触他的VIP位置,昇哥就在我五步路的范围内摇摇晃晃的走过来,舞台是那种延伸到中间的T型台,我坐在T台最尾端的地方,流着口水看昇哥向自己走来。待到昇哥走到眼前,却看着我侧后方微微笑着,我疑惑的回头去看,哦my ladygaga,个娘希匹的,林老板居然站在我身后,准确的说是右后方,我一伸手就能触及的距离,然后林小花带着妖娆的笑容走到昇哥身边,我一时脑充血,冲上舞台,居然没有保安来抓,在梦里绞尽脑汁的想了几句日语跟林老板交流,迷死人不偿命的小花带着招牌微笑同我搭讪,大抵就是些,我很喜欢你,我很喜欢X之类的脑残粉语录,到这里气氛都还不错,说到后来,我发现自己词穷,以前学的日语单词被我瞬间遗忘,连假名都有点要离我远去的意思,大脑当机的我,居然对着自负的林老板说了一句: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泰哥。而当下正是林老板拿着我从昇哥那里借来的笔正要给我签名的时候,林老板依旧笑魇如花,趁我不注意,在签名板上刷刷写下了:三元一个,四元一对,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我石化的问了一句:为毛?林老板笑着说:今天在路上看到的,觉得很好玩,就记下来,然后把版子扔给我,没有要继续签名的意思。我这才意识到气氛不对了,而昇哥居然在一旁偷笑。我正要上前解释,其实我最爱的还是林老板啊!!!话没说出口,梦醒了。
残念,小花绝对是生气了,555555.。说起来,依林老板的性格,做出这种傲娇的事情来,一点也不奇怪。
正值阳春三月的季节,天气却一点也没有要转暖的迹象,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太阳也有气无力的出来一两天,接着继续下雨,周围的好友今年都有要结婚的趋势,有两个已经急匆匆的去领了结婚证。说实话,我还是很纠结。周末跟木头去逛街,路上接了33的电话,又说起领证的事情,我开玩笑的说,他没求婚啊,我怎么嫁。木头还真是木头,就在旁边说了句:嫁给我好不好。我好笑的瞪了他一眼,挂了电话后说,不好。木头又说:切,求婚也没用,你不就是想听这句话么。其实,结婚神马的,我还是有点怕。
天气还是很冷,我想念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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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一直在做恶梦,梦到自己众叛亲离,梦到自己一无所有,被全世界抛弃。跟木头小心翼翼的说,我做恶梦了,连续两天梦到你要跟我分手。然后被他骂了一顿。
心情很不好,如果你连续两次被自己的亲人抛弃,你会是怎样的心情?
好吧,这些是木头无法体会的,他只是觉得我在无病呻吟,逃避现实。可是现实是什么,现实总是在我觉得生活在慢慢好转的时候把我推进死角里,告诉我转了个身不过还是个死胡同。横竖都是得撞到头破血流,区别不过是睁眼还是闭眼罢了。乱七八糟。我真的不知道该收拾出怎样的心情去面对。
昨晚睡不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泪水就止不住,给木头打电话,我只是想要他安慰我,然后哄我睡觉。结果又是一些冷冰冰的话语,哭不能解决问题,要面对现实,要靠自己,巴拉巴拉一大堆。好吧我已经不是小女生了,可是要一句安慰这么困难吗?
突然想起来五年前自己在日记本上面写的,一切都是轮回,命运的齿轮从来只会重蹈覆辙,一步一步的把我们重新带回十几年前的境地,没想到一语成谶,当真是可笑。对于不好的事情,我总是有着惊人的先知,那么亲爱的木头先生,你真的会像梦里那样离我而去,任我哭闹求你回头都没有用吗?如果这是真的,我拭目以待。
我没有跟木头说,我还梦到了LJ,他自编自导了一部电影,男男恋,黄天化和李慕雨,电影是悲剧结尾,跟蓝宇有点相似,李慕雨结了婚,有了家庭,有了事业,而黄天化则死在了一个没人认得的岛屿。电影一夜成名,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模样,电视里报纸上各大媒体广告都是李慕雨在诉说这段情,哈哈,真是有点恶趣味了。我没有跟木头说,如果我不是面对现实,那么那通电话我不会打给你,而是LJ。我也没有跟木头说,梦里面他要跟我分手的原因是知道了我埋在心底最深处最深处的LJ。
我真的很悲观,很没有安全感,像个得了强迫症的病人,絮絮叨叨,睡觉前眼泪会止不住的流,哭到累了才就自然睡着了,真是很好的催眠方式。
我好想离开。 -
在看过了那么多的人情世故,世态炎凉,听过了身边女性朋友诉说的凄凄惨惨戚戚,突然觉得人这一辈子挺无趣的。好吧,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活得那么积极。于是脑袋里冒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既然这么无趣,我干嘛要循规蹈矩选择一个木头过一生呢?我爱他,我究竟有多爱他?不如一个人,或是当某人的地下情人,偷偷摸摸谈恋爱,在亲友面前装作不谙世事对婚姻无感的单身女青年。好吧,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就被我抹杀掉了,我是有多无聊。
活到现在,第二个本命年了,依旧不明白为什么活着需要面对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那么多揪心的事情需要自己去烦心。生活就是简简单单,看看小说漫画,晒晒太阳,偶尔装文艺小青年玩玩吉他,跟相爱的人插科打诨,聊以度日,这样多好。可是现实完全不能给我这样的选择,也许上一秒感觉良好的看完小说准备睡觉,下一秒就有大爆炸事件扰乱心神。各种暴走,各种无奈。
此刻,2012年2月4日23:12,我在想,找个男朋友慢慢走向结婚生子的路线,这种生活我有能力去应对吗?或许一个人更自在,或许......没有或许。
脑子好乱,好想掐死自己。 -
最近胃病突然犯了,抽抽的疼着,每天都要喝两包又甜又苦的药,一下子就想到大二那个时候,肠胃炎,打吊针,做胃镜,接着就收到上海的包裹,奥利奥,三九,奶粉,呵呵,像个小孩子一样被人疼爱着。
可是现在仿佛有点找自虐,控制饮食不到两天,昨晚凌晨抽风似的把泡鸡爪全部吃光了,想着这要是能以毒攻毒,说不定胃就不痛了。可是一觉睡醒,既没有想象中那般猛烈得发病,也没有幻想中那样突然痊愈,仍旧是扎着一根针那样,时不时的抽痛一下,痛着痛着,也就习惯了。
乏味的男人真的很无趣,居然在爱爱的时候问我:现在胃不痛了?我擦,你当做爱是灵丹妙药包治百病呢。于是瞪他一眼继续嘿咻。木头真的很没劲,昨天是他农历生日,抱着他在他耳边低声说生日快乐,他也只是傻傻的笑着,应一句,我以前都不过生日的。好吧,真是不解风情,于是按捺着想要揍他的冲动,继续细声软语的说,那以后有我给你过啊。于是木头傻笑两声没了下文。其实礼物早就买好了,等着下星期阳历生日到了正式送给他,然后订个小蛋糕给他吹蜡烛。计划了很久,希望到那天不要临时出什么幺蛾子,又在大街上吵起来。说起来,跟这种木头,连吵架都像是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渐渐地,也懒得跟他较真。明明是恋人,可是每次打电话都讲不超过三分钟,吃饭没?吃了。到家了吧?嗯。潦草几句话就结束。其实每次挂电话都有些落寞,总是会想起以前跟人在电话里滔滔不绝的时光。
不管怎样,过去的就是一道坎,看起来迈不过去其实也早被踩踏得一塌糊涂了。即使乏味,无趣,连共同语言都显得有些少,但是选择了这样的人,我也就不想再放弃,调教调教也是一名大好青年,我家木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给我高潮,会嘘寒问暖,把我放在心里当个宝贝疙瘩,这样也就够了。这两天跟帖子跟得人风中凌乱,生物钟有点乱了,胃在抽痛,今天还是早点碎觉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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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里总是会出现各种想见或不想见到的人、场景、乱七八糟的对白,带点随心所欲的味道。毫无逻辑性可言,一个场景跳到另一个场景,仿佛电视被人胡乱转台一般,遥控器还不在自己手中。
时间这样一大片一大片的留失,留下了空白,失去了青春。自己慢慢变得安静,不再喜欢同一大群人出去疯、闹,宁愿宅在家里,看电影、看书,怎样都好,喜静不喜动。有时候会想自己的将来,就像开学时人手一张的课程表,有条不紊地被安排好,当然,并不全都是别人的操控,其实很大一部分缘由仍是自己的选择。因为胆小、懦弱,所以放弃了年少时张狂的梦。生活、事业、爱情。在分岔路口,是自己毫不犹豫地走向了平稳的一眼到底的安全通道,将那条充斥着荆棘、冒险、无知的小道扔在了脑后。也许安全通道走出去将是麻木、不堪重负的、寻常人家的安稳生活,也许荆棘之路通往自由、精彩、绚丽多姿的另一种人生。有时会后悔,可我已经回不了头,只能咬牙切齿的往前走。自己放弃的,自己埋葬。宇宙到底有没有尽头。这个问题关乎世界究竟是有限还是无限。然而思前想后,都是昇哥的答案最精彩。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就是嘛,干嘛想那么多呢。
生活于我而言到底是什么?事业、家庭、责任?多么想抛开这一切去没人认识的地方流浪。为自己而生,好吧,自私的想法。
我不知道为何会做那样的梦,我只知道,即使是在梦里,他的声音仍然具有杀伤力,对我造成致命的攻击。如果声音不记得,那还剩下什么?他留之于我的,也不过就是那一把嗓音所萦绕出来的魂牵梦遗,无数个日日夜夜。我所留恋的,只是电话另一端温暖的慰藉罢了,却连一个拥抱都给不了,当真成了弃之可惜的鸡肋。
看文,各种喜怒哀乐,各种悲欢离合,看他们爱得死去活来,生离死别。明知那样强烈的情感不会在自己身上出现,却仍然忍不住去欢欣,去羡慕。
如果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大概会把生活里的爱情弄得更加乏味。饭,总是别人锅里的香。每当我心血来潮,想玩一些浪漫、有趣的举动,想打破这波澜不惊的现状,却总是事与愿违,弄得更加乏味。大概,物是人非。
得不偿失,患得患失。我在害怕,得到的同时也在失去。
原来,得到的最初就是失去的开始。拥有的当时,就是失去的最初。
时光荏苒,指尖留隙。
生活的关键词里慢慢充斥着婚姻、家庭、小孩之类的字眼,原来青春真的离自己很远了,可是仍然有一些本应在十八九岁时完成的事情没有实现,现在看来,只能让它们沉淀成遗憾。或者交给二十几年后的宝宝,教他们疯,教他们闹。
我特么依旧是个二逼青年。
又变成失业小青年了。嗷嗷。
院子里的石榴树彻底光秃秃了。冬天真的很冷。我觉得自己像得了抑郁症似的。好吧大家都有病。
看书看书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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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神马的,最讨厌了。
小空这样想的时候,娄大叔正在乐此不疲的勾搭新来的几个客人,勤快的陪坐在一旁,递酒杯的空档都不忘抛个媚眼。于是小空被雷得打了好几个寒颤。最近酒吧生意不太好,所以卖身不卖艺的老板才决定亲自出动。
“想我年轻时也是标准小正太一枚呢,你这个死鬼,讨厌!~”娄老板在决定卖身的那晚这样对小空说道。
“呕...”好吧,晚饭又白吃了。
不知道妖孽有没有看到门口的小黑人,躲在暗处只露出三分之一的脸,死死的盯着坐在卡座里陪客的娄大叔,右手扶在门框上,啧啧,小空仿佛能够感受到小黑人的怨念都快在门框上扣出洞来了,那可是老板最爱的地中海风情实木门呢。小黑人踌躇着想进不敢进,步子明明迈出来了,在听到娄老板妖娆的笑声后又退了回去,继续躲在门框后挠柱子。这家伙是在COS柯南里万年不变的犯罪嫌疑人吗?小空憋着笑静静看着这一切。
“小空,拿桶冰来,我今天要好好招待客人”妖孽脸上已有点泛红,今天似乎喝了不少。
“老板,门口也有贵客。”小空扔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待娄老板晕晕乎乎的走出去,小黑人早已没了踪影。
“你这个小鬼,净知道糊弄老爸,快,扶我去后面休息休息。”
于是小空搀着“老爸”往吧台走去。然后利索的跟客人结账,“我爸说明天再招待你们,今天喝了不少了,身子要紧呢。”被娄老板的媚眼迷得七荤八素的几个大叔呆呆的跟着附和“是是是,身子要紧,喝坏了就不好了。”色迷迷的大叔离开后,小空收拾完桌子,关门,冲到吧台后。只见娄妖孽正躺在太师椅上啃苹果,右手按着遥控器,嘴里叨叨着:哎呀你看这些山区的孩子多可怜啊,作孽哟。
“你不是醉了吗?”小空一把抢过遥控器,“老?爸?”
“哎呀呀呀,醉了醉了,人家要碎觉,你干嘛还呆在我房里,想看我脱衣服吗?小鬼真讨厌!”啃着苹果的妖孽又作出娇羞状。
扔下遥控器,小空飞一般逃离了娄小烨的房间,“我才是做了什么孽啊,居然跟你这妖孽混到一起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娄小烨开始以“老爸”的身份在客人面前介绍小空,接着就编出一套年少无知被女人骗了身体还扔给他一个小孩从此消失不见之类的凄惨故事,来听他说书的大多是些想要寻找慰籍的中年大叔,谁知道还有比自己更惨的家伙,于是也就不再怨声载道,反而拿出话语转过来安慰面前哭得凄凄艾艾的娄老板。
其实跟着娄小烨在这个酒吧也窝了好几个年头了,有次来了几个青年,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存心闹场子,借着酒劲居然对小空毛手毛脚,小空忍着没发作,不想把事情闹大,没想到却被一旁的娄小烨看在了眼底。一个染了黄头发的家伙趁着拿酒在小空手上捏了一下,娄小烨走过来搂住黄毛小子,“圈内人都知道我这里是GAY吧,对女孩动手动脚的就不好了吧”小空正欲阻止,却见娄老板的魔爪已经伸到了黄毛小子的裆下,娄老板轻轻捏了一下,脸上带着红晕,做小女儿状娇滴滴的说道“你让我的颜面往哪里搁呐?嗯?我女儿会笑话我的。”小空满头黑线,于是妖孽横空出世了。大家都以为娄老板会借此发威,后面几个人跃跃欲试,都摆出了干架的准备,却没料到娄老板不按套路出牌,来了这么一招。在冷场几分钟后,黄毛小青年颤颤巍巍的把娄小烨的手从身下拿开,付了钱,带着众人闪离现场。只留下娄小烨独自回味手上残余的感觉。
不知是不是生活太无聊了,娄小烨想要尝试一些改变,总之从那以后,娄小烨不再叫小空“死小鬼”,而是改成了“乖女儿~”还带着颤音的那种,小空从此开始了和妖孽同居的生活。
话说回来,小黑人站在门外偷窥被小孔发现其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碍于他身边的泽衣同,小空实在不好发作,只等着哪天娄小烨良心发现,能够往他的地中海风格实木门框的旁边瞟上一眼。
其实小烨不是真的傻,只是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小黑人,这样的处境跟当年的他太过于相似,他甚至害怕自己会走上和泰司一样的路,那到时候不只是小黑人,就连小空都会一起恨他。每次看到小黑人虔诚的眼神,娄小烨心底都会抽痛,那孩子跟自己真是一个德行。
“喂,陪我去喝酒。”
这天泽大魔女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叫嚣着要去酒吧。
“我们未成年诶。”万年小黑人COSER说道。
“那我们蹲在这里是要怎样啊啊!!!”泽衣同终于忍受不住偷窥生活,决定要从黑暗中崛起。
“还不是因为你不敢进去。”
“......”
“每天是谁拖着我蹲在门口的。”
“......”
“门框都快被你挠破了。”
“......”
“去还是不去?这个点他们已经快打烊了。”异常镇定的小黑人怂恿着红发魔女。
在经过了几番人兽大战般的纠结后,魔女一脸英勇就义的神情拉着小黑人往酒吧的方向走去。
“都怪你走那么慢,你知道我下个决心多困难吗?!!!老娘要灭了你!!!”
“喂,喂,是谁扭扭捏捏半天不愿动身啊。”
“我不管,你赔我小空!!!你这个死钙!!!”
“那你赔我一个大叔啊。”
静寂的深夜此刻有了喧嚣的感觉。
吧台内,小空正在和娄妖孽聊天。
“这大半夜的,我怎么感觉有人呼唤我呢,哎呀呀,老爸最近是不是越来越迷人了?”
“......今天关门有点早呢。”
“哎呀呀,天天熬夜对皮肤不好,你看人家肤色多黯淡,都怪你,讨厌!~”某妖孽娇嗔道。
“娄大叔,你太入戏了吧。”
“死相!~”
“娄大叔,该睡觉了。”
“嘤嘤嘤...”
“......晚安。”
小空扔了抹布逃回自己的房间。
“难道是幻听,我怎么也听到有人在叫我?”小空摇摇头,大概是被妖孽骚扰过度,于是不再多想,关了房门就开始蒙头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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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04
关于闷******。 - [疯人院长]
关于闷******。
认识木头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能把“闷骚”这两个字诠释得如此淋漓尽致。好吧,在这方面,摩羯真是装B的高手。
偶尔约会时兴致起,我会主动挑逗他,坐在他身上对他上下其手,木头就死死的捂住胸口,瞪着他无辜的小眼睛,说,你想干嘛。本来好好的气氛就这样被他破坏了,等到我没了心情坐到一边上网聊天不理他,他又贴上来嬉皮笑脸,说色女你要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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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是色女,可你也不是神马好东西。哼。
那天突然聊起装修的事情,木头说两个卧室还挺大的,就是书房有点小,我问大概有多少平,答曰7平的样子。我想了想,说,那也够了,打个书柜书桌再放个沙发就行,书房要那么大干嘛?木头幽幽怨怨的盯着我说,做爱啊。
姐姐我当场吐血。跟他掐起架来。我可不想在满屋子的东野圭吾岛田庄司面前爱爱啊!!
昨天跟咪子出去开“检讨会”,两个人坐在昏暗的餐厅角落里愤慨的讨论爱与被爱的问题,得出了我们都是贱人的结论。可是人贱自有天收,哼哼,于是都被摩羯座的闷******给降住了。打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木头抽风时COS孙悟空,对着我大叫“妖怪!哪里跑!”的样子...好吧我又满头的黑线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很老的歌词了,可是用来形容我却相当贴切。骚动也好,有恃无恐也好,我还是很想好好经营这份感情,和木头好好的走下去,过上他的理想生活,结婚,两个人一起上下班,晚上在家看电视上网洗澡睡觉,有了小孩,就在日程里加上接小孩上下学,然后晚上三个人一起在家看电视上网洗澡睡觉。不得不说,其实当他第一次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就被打动了,莫名其妙的,胸腔里有股暖暖的感觉,想要牵着他就这样走一辈子。
友人们都纷纷表示,我跟木头太平淡了,木有激情,没有谈恋爱的感觉。可正是这种平淡才带给我安全感。其实到了这个年纪,就像咪子同学说的,该经历的都经历了,现在这个人,这种状态才是最适合我们的。
闷******,我爱你,我要像八爪鱼一样抓着你不放。嗷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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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知道这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情,可是当一个人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街道里的时候,小空依旧偶尔会幻想遇见麦可的情形,各种各样的,那样真实的在小空脑海里演练着。
该怎么打招呼呢?就算是模拟的场景,一想到麦可的眼睛,小空就会手足无措了,所以这个虚拟的场景一直停留在两人相遇的瞬间,而没有了下文。人来人往喧嚣热闹的街道时不时地也会打断小空的思绪,经常出现这样的状况:眼前是日思夜想的家伙,刚向前迈出一步,耳边就突然爆出了“全场两元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这样十分让人头疼的BGM,真是万年不变的营销手段。就这样,小空幻觉中的麦可慢慢散了开来。
“哟!”似乎显得太轻佻。
“好久不见。”太沉重,比较适合娄老板那一类的大叔来用。
“你好。”又过于生疏了吧…
总之,仅仅这个永远不会在现实中上演的开场白,就可以让小空困扰多时。至于其他的,似乎也没什么时间来挂念了。』
我这样的人,说好听点,是精神世界太强大,说难听点,就是脑子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当我把这些东西通通拿出来,赤裸裸的呈现在木头面前的时候,他的表现实在让我大失所望。不理解,不懂,甚至不认同。也许在他眼里,用三个标签就可以概括我了,吃货,幼稚,任性。
而我心心念念给他掏心挖肺试图让他接受我的那些东西,在他眼里,全被划到了“幼稚”这一栏里。
说实话,我真的很失望,失望到伤心。我不奢望你全盘接受,可是也无法容忍你全盘销毁。
十一,热闹的街头,一个人晃悠悠到处瞎逛,买零食,逛鞋店,最后还是选择了最老套的去书店耗费时间。很喜欢这边的一家新华书店,高高的书柜把落地窗遮住了,抬头望去,只留出大概二十公分的距离,从那二十公分里泻下来的光线给满屋的书籍笼罩上了一层光晕,看着看着就让人醉了。慢悠悠的转了一圈,从历史传记看到青春文学再看到自己涉猎最广的推理类,太久没关注国漫了,甚至还在角落里找到林莹的梅兰芳,貌似是新作,有时间的话搜集来全集慢慢看。虽然已经很多年不在实体店购书了,可是这种能把书实实在在拿在手里挑选的感觉真的不错,所以我便成了这种在实体店挑好想要的书,然后去网购的无耻顾客群。于是每次跟导购小姐热情的双眼四目相对时,都有一种愧疚感。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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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泽看着门外淅淅沥沥的大雨,突然觉得莫名的凄凉,原来长此以来的爱恋也可以就这样被雨冲刷的干干净净。此时的浅泽,不再是守护小空的那个帅气学长,也不再是麦可怀里的淘气小猫咪,更不是很久以前的那个自以为能够独自撑起妈妈的世界的倔强小鬼。此刻的他,俨然已经蜕变成另一个娄小烨那样的大叔,淡定自如,伴随着这场雨,他把自己从头到尾的曾经回顾了一遍,最后得出开头的,那份莫名的凄凉。现在的自己,到底算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界定他。仿佛浅泽一直都是我当时心境的化身,然后过后再看,却都显得那么陌生。有时候觉得自己有点不可一世了,有时候看起来又显得特别幼稚,有时候更觉得自己怎么能那么矫情。因为不愿承认那样的自己,所以潜意识里就有了浅泽这个家伙,时男时女,人猫莫辩,代替了所有应该以第一人称出现的日记,变成了小说的一部分,然而跟小空和麦可又总是显得格格不入,于是便有了那些看起来不太协调的补完计划。本来好好的两个人谈恋爱的戏码,硬生生让我加进去一只聪明得过了头的黑猫,之后的小空一个人躲在疯人院的过渡期,也就有了帅气学长(猫妖?囧)浅泽的陪伴。好吧,一气呵成的故事总是会有些小小的漏洞,这样或那样的瑕疵,于是才会想要衍生出类似于哈利波特亲世代那样往前发展的情节。虽然已经知道结局,可是更加能够打动人的,却是一起走过来的风风雨雨一言一举,任何的一个细节都能使结局里已经挂掉的家伙变得生动起来,虽说逝者已矣,但固执如我,偏爱回忆。
说到往以前的时间延伸,有个家伙不得不提,泰司。到现在我已经有点分不清,我写的这个泰司,到底是泽田泰司,还是只是一个爱着娄小烨的偏执狂胆小鬼大叔呢?当现实同虚拟的结局接轨的时候,我真的有点接受不了,以至于连唯一的一次可以看现场的心情都被泽田泰司的死给搅乱了,不想去了,没有了泽田泰司,连X的演唱会都不太想看了,好吧,这是后话。娄小烨直到现在都还是恨泰司的,因为他的胆小,他的懦弱,毁了两人的未来,但是又因为他曾经的温柔,强大,才支撑娄小烨活了下来,这样看来十分矛盾的关系,却偏偏就是娄小烨的精神依赖。
雨越下越大,似乎完全没有想要停下来的征兆。
泽依同一头炫目的红发从角落里冒了出来,扯着昂的衣角,在娄大叔的酒吧门口扭扭捏捏,完全推翻了我之前给她的COPY了纱乐芙的属性,而躲在门后的昂,更是显露出了故作镇定的姿态,好吧,这两个家伙已经脱离我给他们铺设的轨道了,这一副要向宅十四发展的趋势是要闹哪样?女高中生的修学旅行么?
小空、麦可、娄小烨,这是最初的三个设定,在小空和麦可之前兜兜转转了一圈的娄小烨最后还是被我隔离出来,拉成一个长辈姿态的大叔,保护着小空,而再臭屁的大叔,也是从正太成长起来的,于是正太期间的娄小烨,又有了泰司。可是没有泰司之后呢,之后便开着酒吧,出现了暗恋臭屁大叔的小正太,像一个该死的轮回。正太好好的上着学,又遇上了从二次元疯人院里跳出来的泽依同大小姐,这依旧是个圈,因为橄橄居然在她的二次元世界里遇到过小空,被她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算是一场调戏。
那浅泽呢?猫人?人猫?说了半天又回到起点,浅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呐,要对我负责任啊。』说起来,浅泽除了担负起小空的康复,还游离出来代替我追过SAN。
浅泽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呐,说我是怪物没关系,可接下来的路,可以让我自己走吗?』
这样,也不赖。
浅泽找了一处小单间住下,一个人住的话,25平米也倒是够了,最让浅泽满意的是这样满大街作为炮房来出租的单间居然还十分温馨的带了小阳台,于是忽略了房东太太牙尖嘴利的势力嘴脸,忽略了隔壁小情侣偶尔传出的分贝较大的不和谐声音,浅泽高高兴兴的住了下来。
然后在对街十字路口的24小时便利店找了份夜班的工作,白天可以在车水马龙的哄闹声中安然入睡,夜晚再对着寂静的十字路口发呆,不想考虑将来,不想考虑以后,就这样过着,浅泽觉得挺好。一同和浅泽值夜班的还有一个女孩子,是个疯丫头,半夜两点半要准时溜出去抽烟,用她的话来说,不抽烟也可以,直接把她的尸体丢到路口中央任来往的车辆践踏吧!这也就罢了,让浅泽觉得惊讶的倒不是她的烟瘾,而是她的偏执,两点半、抽烟,这两个都是特定条件,也就是说必须在这个时间点,必须做这个事情。有一次一群客人正巧的卡在两点半这个时间涌了进来,一边在浅泽身边帮忙的疯丫头从两点二十五分起就显得焦躁不安,两点三十五的时候脸色发白,嘴唇被她不断咬合的牙齿弄得血色盎然,若是放在昏黄的路灯下,倒是活脱脱的中世纪吸血鬼扮相。两点三十九,这群几乎把超市扫荡一空的客人终于结账完走人,吸血鬼丫头居然赶在客人前面打开了门,还没冲出去,颤颤巍巍的手就把烟给扔到了唇边,随着打火机“啪”的一声,浅泽仿佛看见一个饿了几百年没遇到过活人的吸血鬼魔女突然涌进了人声鼎沸的游乐场,她不是在抽烟,而是在大开杀戒。看得有些愣神的浅泽在魔女从外面回头观望的瞬间回过神来,坐下来,继续偷懒。
每天早上九点半,浅泽都会准时上床,拉窗帘关灯睡觉,因为是简陋的出租房,所以窗帘的遮光性不是很好,迷迷糊糊想着要换个窗帘的浅泽在一两个星期后倒也习惯了,这种在阳光下入睡的感觉倒也不赖。浅泽的超强适应能力在这个时候体现了出来。一般简历上面不都爱写么,适应能力强,能快速融入企业文化。浅泽想,大概没有人能比他更适合这句话了。于是在微光的照耀下,在脑海里推敲着简历文字的浅泽安然入睡。
下午两点到三点的时候,浅泽会自然醒来,虽然入睡的时间还不到八小时,可是就像被那个偏执狂传染了一般,这个时间点,浅泽一定会醒,不过却是因为肚子饿,这点比起没有理由的偏执魔女,还是稍微趋向于常人的。而这个点被五脏庙给闹醒的浅泽显然有点不爽,于是赌气似的慢慢整理,梳洗完毕也不急于出去觅食,先慢悠悠的喝点温水,然后坐在阳台上晒晒太阳,家里有零食的话就随便吃一点,没有的话也就暂时饿着。晒着太阳的浅泽一般会再次进入睡眠,浅浅的,很容易就被楼下车鸣声,甚至小孩子的疯闹声给吵醒,然后揉揉饿得没有了饥饿感的肚子,这才准备出门,安抚一下可怜的胃。
吃完东西,在街上乱晃悠一下,时间就到了六点。这个时间浅泽不爱回家,更愿意去两条街之外的那个小公园。这个城市的大叔大妈仿佛都在同一时间涌了出来,遛狗、做锻炼、或是十几个大妈一起随着音箱里流出的各种神曲摆动身体。时间很好打发,东逛逛西看看,天色暗得很快,9点左右人群就开始散开,各回各家各找各妈,10点左右,街上来回的大多是三五成群的年轻人,或是一对对的小情侣,而这个时间点,浅泽也要准备往回走,买点夜宵去上班了。
浅泽完全没有考虑将来的事情,就这样得过且过的混着日子,每天按时准点的上班下班吃饭睡觉,直到有一天,疯女孩说她要走了,浅泽才发觉到自己是不是也该换个生活方式。
这天是疯女孩在便利店上班的最后一天。凌晨三点,抽完烟回来的魔女一屁股坐在浅泽旁边,以前她总是爱窝在仓库里,这时的她看起来一点也不疯,乖乖的坐着,要是不说话怕是要被人当做哪家的大家闺秀了,她看了浅泽一眼,然后开口说话。
——我要回去结婚。
——那很好啊。浅泽顿了顿,结婚这两个字似乎跟这个家伙应该不太沾边。
——那就意味着不能抽烟不能熬夜不能发神经。
——嗯,听起来似乎是这样。看来她对结婚还是有点觉悟的,浅泽觉得自己以前小看了她。
——我都跑出来13个月了,去过的地方我已经数不清了,每到一个地方就找份这样比较轻松的工作,可以为所欲为,然后攒到一定的钱就换地方,我喜欢这样过日子。
——呃...嗯。浅泽有点接不上话,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浅泽于她而言不过是个倾诉的工具,好吧,就是工具。
——这样的日子过得真快,好像我昨天才背着包从家里溜出来,今天就要回去报道了,真实不甘心。喂,你说人为什么要结婚生子啊,究竟有什么意义?
——啊......这个,大抵是有意义的罢。浅泽真想给自己来一巴掌,看着眼前这个一点都不疯的女孩,居然紧张得说出了周先生的腔调。
——算了,你也不懂,要不然也不会跟我一样,年纪轻轻的不找份正当工作,窝在这里耗费光阴。
——大概,你心里还是认同世俗的观念吧,只是有点抵触情绪罢了,毕竟你还是决定回家,并且你也觉得我是在混日子。结婚生子什么的,只要顺其自然,你也是过得来,若是完全不认同,你应该要准备去下一个城市,而不是回家了。说实话,浅泽是被她那句“耗费光阴”给戳到内伤,然后开始回击。
——说的不错,说不定就是这样。回家结婚生子,然后养他到二十来岁,继续把这个结婚生子的观念强加于他,他再教给子子孙孙。好可悲,人类活着竟然就是为了打炮,找个人一辈子打炮,再生个小孩逼他找个人继续打炮。喂,你有没有想过一辈子就跟同一个人打炮?
——噗!一晚上的异常平静原来是为了酝酿此刻的语出惊人。浅泽再次觉得自己处在了下风,对这个魔女绝对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理解!!绝对不行!!差点被凉白开给噎死的浅泽决定选择沉默来度过后半夜。真爱生命,远离吸血鬼。
——喂,其实我是个杀手。
——喂,其实我是个吸血鬼。
——喂,再不理我我会杀了你噢。
不管女孩说什么,浅泽都决定装睡,要不然从她那张嘴里说出“喂,我们来打炮吧”之类的话语都是绝对有可能的。
快天亮的时候女孩终于累了,躲到仓库里偷懒,再过两三个小时老板就会过来结账,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女孩,浅泽突然有点后悔,刚才应该陪她聊聊天,毕竟打炮什么的,说说也不会怀孕。想到这里,浅泽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被她传染了!!
疯女孩走后,浅泽也开始考虑下一站去哪里。
浅泽提前两天退掉了那个带阳台的小单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跟便利店老板道别,开始寻找下一个站点。为了节约时间,浅泽选择了一趟通宵的火车,睡一觉就可以到另一个城市。在站台上,浅泽一度怀疑自己眼花,而当他走进车厢,找到自己的床铺睡下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浅泽这才确定,原来自己的视力没问题。
——唷,好巧啊。
疯女孩坐在浅泽的正上方床铺,跟他打着招呼。
浅泽决定到站后找个庙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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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两天是怎么了,像得了产后抑郁症的少妇,总是没来由的出现心情低落的状态。天气阴郁,心情也格外的不好。
得知苗生了宝宝还是看她空间的日志才知道,貌似心情很不好,今天去看了下她,整个人显得非常憔悴。从高中起,不,应该说从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一刻起,我都以为她会是一个游离在社会之外,或者说会生活的特别出彩的家伙,不管我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得怎样糟糕,她在我心中一直都是那个能在冬日的午后,肆无忌惮的坐在店门口睡午觉,把书盖在眼睛上,任行人来去匆匆,她则安然的坐看人来人往的女生。好吧,这样一个女生,也像被赶鸭子上架似的过上了结婚生子的生活轨道。每次跟她聊起婚姻,她都一副悔之晚矣的模样,然后苦口婆心的劝说我们,结婚太早不好,其实在世人眼中看来,她已经算是晚婚了。结婚后死撑了几年没要宝宝,今年突然就生了,问她为何,答,已经打过两次,怕以后怀不上,只好生下来。依旧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样。
对生活的不甘心。
在我看来,能够打破世俗观念,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的那个家伙,或者说我心底膜拜的那个人,把生活过成了世人强加给我们而我们又都不想要的样子,走上了我们从一开始就鄙夷的道路。一想到此,难免郁闷。
想起大学时坐在她店里跟她讨论我们的初恋,然后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今年依旧在她店里跟她讨论初恋,不过这次是讨论我的,被她一顿死骂,然后到今天,看到她憔悴的说,恩,生宝宝了,心情确实很不好。
好吧好吧,彼一时疯狂的想结婚生子的我,此一时真是想飞一般逃离这个世界。
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过这样的生活。
我很郁闷。很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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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个人顶着骄阳饿着肚子走向电影院,看完了哈七。
新开的电影院,特价,卖票的美眉显得特别狂躁,多问两句话就横眉冷对。好吧,看在便宜的份上,不计较。
纳威变成了霍格沃茨的超级英雄,哈利为人父,金妮为人母。故事划上了句号。
于是突然有种失落感,不,也许应该称之为挫败感,这十年,我把生活过成自己想要的那个样子了吗?答案是否定。这种追了许久的虚拟故事完结的情况不是没遇见过,但是自己强烈的代入感并不会因为次数的增多而随之消减,简言之,还是像个长不大拖着鼻涕虫的小鬼,不愿面对现实的人生。是啊,如此残酷、无情、不留余地的人生。
对生活无感了。自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好失败。呵呵。 -
最近在看《迟到的间隔年》,第一次知道间隔年这个概念还是从大巴看到的,然后就开始一次次的给自己策划间隔年逃跑路线,均以失败告终。也许东东真的从这13个月的旅程里找到信念,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字里行间才能轻而易举的流露出他真实而又满足的快乐。我用了三天时间看完这本书,看到他离开拉萨,又去了一趟尼泊尔,最后同沙弥香一起去了日本,一趟旅程结束,仿佛自己也一同经历了那些日日夜夜。光是这些文字就已经让我感到震撼了,如果我真的有机会踏上自己所憧憬的旅途,那些无法预料的光景也许真的会改变我一生的信念。
谈到信念,我想提一个人,泽田泰司。高中起接触X,在一盘盗版光碟里爱上TAIJI,然后在网络上孜孜不倦的寻找着他所有的过往,他同X一起成长起来的辛酸,一起成功的辉煌,然后又独自选择离开,甚至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就把自己弄的流落街头,彼一时,X光芒万丈,受万人景仰,在舞台上大放光芒,而我们的泽田泰司却为了自己所谓的音乐信念踏上了孑然相反的路途。这样坚定固执的家伙,吸引了我,并改变了我对X甚至音乐的看法。而之后看到X重组,甚至更看到了TAIJI和他们再次同台的画面,唏嘘不已,时光兜兜转转,居然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虽然直到现在都没机会真正的去亲临一次X的现场,可是能跟他们生活在同一个时代,那些遥远的梦想突然拉近到眼前,让人幸福的泪流满面。
可是人生,人生总是充满了转折点,而在X这群家伙的身上,每一次的事故都是惊天动地,TAIJI离队,X重组,X解散,HIDE死亡,X再次重组,X同TAIJI同台,到昨天得知的,TAIJI的死亡。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自己一直坚信的东西,突然被摧毁,来得这样措手不及。能够直面生活的大起大伏,能够坦然的接受自己身体上的顽疾,让我们坚信他会为自己的音乐信念走到底,这样的泽田泰司,居然选择了自杀,而且远在异国他乡,塞班岛。
心里的一方天地轰然倒塌。
想起自己小说里的娄小烨,一直以来都没办法真实体会他在得知泰司死亡时的心情,现在,算是通彻的体会了个遍。
难以置信,无法接受,甚至想冲到他面前大骂他一通,这世上还有什么你不能渡过的难关,需要你用死亡来面对吗?
好吧,给了我信仰的人,最终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了我们。一时间有些恍然。
泽田泰司,你真是个懦弱的家伙。所谓的信念,原来竟是如此不堪一击的东西。
How should I love you ,how could I feel you ,without you .——For TAIJI,for H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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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太热,适逢618购置了一批心爱的好物,于是闭关在家看书。
这几天在看燃剑,原来新撰组的风风雨雨都是源自于司马先生。最开始接触到新撰组是在浪客剑心里面,斋藤一、原田左之助,这是明治维新之后脱离了新撰组独自生存的队员。再来便是新撰组异闻录,这次认认真真把屯所里的大小美男子认了个遍,并开辟了土冲CP。至于银魂里的鬼畜土方,正太脸S心冲田,更是开创了银土、冲土CP。然而看了燃剑才知道,司马辽太郎才是开辟新撰组各类CP的鼻祖!真•司马腐太郎!虽然司马先生自比司马迁,论到书写历史谈之仍然自觉不如,但是在腐字上面你绝对超越他!就连猩猩样的近藤局长,在你的笔下,都有了各类谈资,哎呀呀真是好不河蟹。
玩笑话说到一边。
其实在正史上,新撰组绝对是阻碍时代进步的存在,土方信守的武士道在某种程度上更是显得墨守陈规冥顽不灵,然而正是这种偏执的劲头,反而让人觉得唏嘘不已,在当下回想起来,新撰组的一腔热血居然令人动容。不过是一群有着武士道信仰的浪士,刚好处在时代变迁的交替之际,被政府利用当做了炮灰,至死反倒落了个叛徒的下场,然而正是这群所谓的叛徒,将武士之魂附之于剑在世人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一直以来,不管是动漫还是影视剧,都无感于屯所里这个有着鬼之土方称号的家伙,但是在看完燃剑之后,随着新撰组武士道精神的燃烧殆尽,我对土方的好感也一路上涨,这个偏执狂,让人悲喜交加,通篇文章看完,满腔热血呼之欲出却又无处宣泄。特别是鸟羽伏见之战以后,眼看着新撰组的落寞,直至解散,甚至连近藤都选择了对时代低头,要同土方分道扬镳。什么幕府,什么天下,土方守护的不过是近藤,新撰组没有了不在乎,队员都遣散了也没关系,只有近藤勇的成功,才是土方向往的未来。燃烧的不只是剑,更是土方岁三的灵魂。为剑而生的人注定为剑而死。只要近藤在身边,双手持剑的土方,才看得清剑挥舞的方向。也许只有这个崇尚武士道精神的国度,才能造就这样有着坚定信念的人。然而政治总是充斥着黑暗,这样纯粹的精神,掺杂在时局动荡不安的年代,满腔的热血最终也会化为尘埃。
岁三说:“时局之类的不是问题。胜败也是身外之物。只要是男人,就应该坚守自己的信念,甘愿为坚守自己心中的理想去死。”
土方先生,你所坚守的,不过是近藤勇这个只适合在顺境中当英雄的家伙吧。(好吧我又腐了。)
燃剑看完,接下来继续新撰组血风录。他们是时代的弃儿,但他们所坚守的信念却不由得让人为之落泪。 -
这两天跟疯了似了看家庭伦理剧,看婆媳大战,然后感叹天下婆婆一般黑,对婚姻生活越来越抵触。
昨天饿了一天,想实施21天绝食减肥计划,结果到晚上功亏一篑,家庭伦理剧里面最爱出现的场景就是吃饭,在家吃、餐厅吃、或者在超市讨论吃什么,尼玛啊,这让减肥中的我情何以堪啊,到11点终于顶不住了,煮了一碗十分失败的番茄鸡蛋糊糊面,辣椒酱油榨菜能加的配菜加了一堆,总算是弄出一碗还算能入口的东西,端到房里继续看唧唧歪歪的各种家长里短。
工作的事情一直在耽搁,在家里窝了快半年了,感觉整个人都麻木了,不知道以后的路怎么走了。
今天也没怎么正经吃东西,减肥计划神马的我是彻底想放弃了,早上吃了一小撮米饭,下午啃了小半个西瓜,临晚饭时间吃了三个汤圆。现在胃里不知道是个神马滋味,雨下了一天了,想出去找点吃的,从下午三点想到现在,还没迈开步子,穿着睡衣坐电脑跟前。没吃晚饭,雨越来越大。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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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特别爱写字的感觉,在天涯上一个帖子里发现那些温暖的句子,也是选择了纸笔摘抄下来,虽然鄙人的字烂得出奇,哈哈这是后话,不过依然阻止不了我写字的动力。
昨天生日,应该说前半个小时我还在过生日,收到麦穗的祝福,并且得知木木拿红本本的消息,才恍然,原来又过去了一个年头了,我们都从名为“过去”的地方走出来了吧。
在本子上写下那些暖人心的句子,然后每晚翻开来看看,心情好就挑一句给木头发过去。折腾完了生日,接着又是平淡如流水的生活,木头真是对得起我给他起的这个名号,不爱社交不爱疯不爱闹,不管什么事情什么场合都呆呆的样子,当真是波澜不惊,面瘫一只。囧了个囧,越来越不明白,花心大萝卜的我怎么会跟这个顽固不化的家伙走到一起啊抱头!
下午在家看双食记,莫名其妙的很嗨,感叹片中吴镇宇不知足的同时,庆幸现在的自己,懂得知足。虽然爱玩,时不时的闹失踪,心底还住着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存在,翻脸跟翻书一样,脾气阴晴不定,可是能够接受这样的我,看来木头还是一只很强大的生物。
即使钻石变尘埃,我信,你在。也许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轰轰烈烈、生不如死的感觉,也没有玩过什么罗曼蒂克的场面,就连告白、牵手、接吻都淡淡如水,但我却开始相信,这段细水长流的感情。
明天去面试,等了这么久的机会,希望自己能好好把握,即使不成功,也不再强求,我要过上正轨的日子,摆脱宅状态,然后每天上下班,跟木头沿着护城河散步,回家看电影,爱爱,不出意外的话领个证,生个小孩。这种一眼望到底的生活其实我是打从心眼里排斥的,可能是过了妄想的年纪,也可能是想要把自己疯狂的旅程安排到人生的后半段,总之这样的生活,我似乎也慢慢习惯了。
说到小孩,哈哈,总觉得自己有好多话要跟他说,要跟他讲我曾经所有的疯狂搞笑脱线事迹,讲我的梦想,我的爱情,我走过的路遇到的人,最后让他自己掌控人生。
好吧,停止唠叨,又老了一岁,晃悠悠爬床睡觉。 -
最近有点爱碎碎念。
把生日提前过了,刚好赶上端午,大家都有空闲,在家吃了顿大餐,还吃了蛋糕。真是老了,没有了以前过生日的心情,也没有疯疯闹闹,闲聊着插科打诨就这样过去了。
昨天去唱歌,玩的很晚才回家。木讷的男盆友11点就开始昏昏欲睡,问他是不是累了,还死硬撑,其实脸色都不太好了,有时候真不知道怎么处理跟他之间的关系,也许是不想打扰我玩乐的心情,所以这种场合一直都是静静的坐在一边,看我疯看我闹,说实话,也给我蛮大压力。估计以后出来玩都不会带这个木头了,哈哈。
刚找来伍佰和昇哥的演唱会片段来看,发现自己其实也是可以很嗨的,如果有时光机,我要补上许多的演唱会,哈哈,X的,昇哥的,彩虹的,看,其实我还是一名充满了激情的的小青年嘛。算起来的话,我还是有很多有待实现的梦想,并且我正在实现它的路上。比如去台北看昇哥的跨年,哈哈,希望昇哥身体健康,能够等我有机会去看他。如果有可能的话,更想看一次X的现场,虽然没有了最爱的泰哥,也没有了秀秀,可是依旧想亲临现场,弥补下这么多奉献给他们的日日夜夜,毕竟脑补这种事情真的很伤神。这半个月吃货状态开启,不知道又长了多少肥肉了,接下来又是艰巨的减肥作战时间。
今天下午出去闲逛,路过大头贴店,跟死木头冲进去拍了一张,然后感慨,真的老了,不适合玩这种年轻人的东西了。
现在是6月7日凌晨,自己给自己说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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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恋爱太理智。
两人都刚好到了适婚年纪,刚好身边没有合适的人,刚好遇到了彼此,于是开始了一场正正经经的,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没有一触即发的花火,甚至没有激动人心的表白,只不过刚刚好,还不赖,于是就这样到一起。可是到昨天我才发现,这样的感情,太脆弱,甚至连多年前那场不曾蒙面的网恋都无法相比,我一直以为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会先离开的人是我,没想到,他无意间的话语,也透露了他的逃避心态,对我们的不自信。
如果我们都不相信彼此的感情,如何继续。?
于是意冷心灰,于是不知所措,于是想到了分开。
可是仍然心有不甘,如果就此结束的话,我怕是再难以对任何人投以感情了,即使是像现在这样淡淡的感觉。
昨晚看电视,傻傻看到3点半,途中跟老婆插科打诨,调解心情,看到天涯一个帖子,写满了温暖人心的句子,心里好受了些。今天跟他打电话,聊了很多,说开了许多话。其实自己的心态才是关键,遇事就想逃避,甚至对对方都没有投入等同的情感,这样的恋爱,对他其实太不公平。看着天涯里治愈系的文字,慢慢调整自己的心态,如果不敞开心扉的话,即使是被爱的一方,依然会觉得辛苦。
找出许久不用的纸笔,把那些喜欢的话语抄下来,仿若自己是一个热恋中的人,为心爱的人,为自己的情感附上华丽的辞藻,伪装成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呵呵,多可悲。
再也遇不到无法自拔的爱,那些冲动、稚嫩、甚至傻气的举动,让人温暖人心的话语,再也没办法出现在自己身上。只有按部就班,计算好自己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来维持这一段平淡乏味却又经不起风霜的关系,然后执子之手,相伴一生。不悲不喜,安度华年。
其实,我只想当一个废物晒太阳。
下辈子,早点遇到我吧,做我的青梅竹马,一起晃晃悠悠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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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的士上居然听到收音机里传出昇哥的声音,音量调得很低,费了好大劲才听出是不再让你孤单。昇哥的喃喃低吟,让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傍晚回家,好久不见的家庭战争又爆发了,一时间错乱了神经,冲出家两次,第一次什么都没有带,孑然一身,瞎走一通,最后决定回家拿钱包。待返回家中,战争情况没有丝毫的减缓,于是拎上小包,走人。这次没有带手机,包里倒是还有一包白娇,于是到城墙边散步、抽烟,若不是突然起了风沙,说不定现在的我还在街头,等着看今天午夜场的加勒比海盗4了。
回了家,男友已在家门口等待多时,于是灰溜溜回家。开电脑,发现网又无法联接。这一个下午折腾的我无比焦躁。
生活像杯白开水,越来越无味,温度也渐渐凉了下来,仿佛一开始计划好的东西现在都在慢慢变质。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而活着。每一次心情烦躁,脑子里想到的都是如何逃跑,如何让男友找不到自己,如何让自己有一个人静下来的机会。习惯,习惯。现在已经习惯了不去想LJ。不想依赖这残缺的美,残缺的迂回。
这几天开始减肥,吃得越来越少,天气热也让人食欲大减。能瘦下来么,然而,瘦下来了又怎么样呢。
突然好想一个人离开,去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一个人生活。哈哈,也只能是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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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嘉兴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终于沉下心来决定写点什么纪念下人生中的第一次出逃,写写这段日子。
离家出走,这四个字似乎跟我一直没什么关联,即使脑子里偶尔会冒出来,也只不过当做玩笑想想就过去了。这段时间在家里闲赋太久,脑子里有些空洞,感觉跟社会脱轨了很长时间了,那天跟33聊起,我们走吧,开玩笑说,去苏州,去古镇,去丽江,沿途打工旅行,玩够了就回家,再也不瞎闹腾。起先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却机缘巧合,两个人同时都脑子发热,收拾了东西就从家里跑了出来。
讨论了一路,制定了各种行进方案,却还是选择了先去乌镇,于是去火车站买了到嘉兴的票,还差点赶不上火车,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时候倒没有考虑以后怎样,只知道一定要去乌镇,一定要去苏州,之后,之后再看吧。
苏州。
苏州河。
从地图上看,那么远的地方,以为一辈子都没机会去。可是到了乌镇才发现,噢,原来这么简单,坐火车睡一觉也就到了。在乌镇车站看时刻表,噢,原来到苏州也才一两个小时而已。呵呵。多么讽刺。到了乌镇,33家里来电话,非回去不可。好吧。已经是那么近的距离了,不去苏州,我是十分不甘心的,可是却突然没有了去见LJ的想法,在我踏出了这么多步后,我发现,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于是挣扎了一阵,我还是乖乖跟33回家,并决定再也不去想他。
乌镇,十分商业化的古镇,到了才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小桥、流水、人家,这才是我们想要的古镇,可是乌镇只有小桥流水,空洞洞的,除开我们这些麻木无知的观光客,这个镇完全没有一点人气,形式主义的古镇建筑,没有了常年生活在这里的居民们,独自悲叹着历史长河残留下来的荒凉。我想要的并不是多么完善的设施,多么先进的规划,只不过想到一处有着悠久历史的小镇,下午的阳光会让人慵懒,狭窄的胡同道道里坐着各家的老人,家里饲养的猫狗或蹲或趴或躺在老人怀里,偶尔两三个中年妇女坐在一起,用江南水乡特有的温软语调聊天,说张家李家事。间或两三个外乡人走过,老人会好心的指路,而异乡人也完全不会叨扰到这样安静的生活。
现实跟理想总是差强人意,乌镇的夜景的确漂亮,却完全颠覆了我心中古镇的感觉,倒有点像末日来临之际最后的灯火,只觉得荒芜、惨淡。
也许来得太匆忙,没有时间坐下来好好体会,应该在西栅住上一晚,说不定又是不一样的心境。这些也是后话了。
从乌镇直接回了嘉兴,然后买火车票返武汉,离家出走四天,在嘉兴就待了两天,吃了很多粽子,也随便逛了逛,很有家乡的感觉,一样的二线城市,一样的市井居民,一样的生活气息。
回来之后一切如故,跟小男友过甜甜蜜蜜的日子,每天拖手散步,买零食,回家看电影。我想这是好事。从乌镇回来后,脑子里就有了想结婚的念头。这几天这种想法更加强烈,还想生个儿子出来玩。
我的人生已经过了二十多年,突然想看看自己的小孩会把生活过成什么样子。
哈哈,很诡异的想法。
可是昨晚却做了噩梦,梦里我又一次离家出走,而且是一个人,不接家人亲友的电话,也没有主动联系任何人,不停的坐车,找旅馆,去了很多很多地方,各种陌生的城市、街道,见到很多陌生的脸孔,可是每一次在陌生的旅馆中醒来,LJ都坐在旁边,我问他,他也不答话,打他,他也不还手。就像被精心剪辑过的胶片,重复着不同场景下的同一个镜头,睁眼,醒来,看到面无表情的LJ。就这样重复了四五次。最后一次醒来,我终于接近崩溃,哭着说,你放过我好不好,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他依旧不做声,只是看着我。一字一句都哭到心底,然后在撕心裂肺的嚎啕中,我醒了。
是个让人出冷汗的梦。LJ就像个我摆脱不掉的梦魇。挥之不去。
醒来就开始跟男友发短信,聊天,我迫不及待的要摆脱自己的梦魇。
恩,结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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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发了疯似的翻出一些回忆,不该想起的该想起的都看了个遍,我就变得神神叨叨,总想写点东西,把自己的日子给记录下来,好似一不小心我就会把自个儿给弄丢了。
10:00 PM ,一个人走在不太喧闹的街道上,这个城市到处都充斥着LED灯光,到了夜晚,特别是人潮慢慢消逝的夜晚,各种酒店宾馆的霓虹灯就显得格外刺眼。自己很哈皮的吃了麻辣烫,从女人街晃荡出来,拦了的士回家。最近突然觉得,过日子不一定非得要找个伴,其实我更倾心于一个人的生活,自己跟自己嗨,倒还比较自在。这种孤独的感觉,真是深入骨髓,不管身边有没有人陪伴,不管自己有没有恋爱,我都一如既往的感到孤独。昨天晚上入睡前脑子里涌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找个阳光和煦的日子,背上简单的行李,自己去一趟苏州,谁不也说,偷偷去一次自己心仪已久的地方,看看苏州园林,看看古镇风情,看看小桥流水人家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意境。其实想去苏州的念头很多年前就有了,而某人偏偏又去了我最爱的苏州,一时间对那个地方竟是爱恨交加,很是纠结。
我想攒到足够的钱,把自己想去的地方玩个遍,完了想回家的话就滚回来,不想回的话就随便找个地方,自己过日子,随便怎样都好,真的随便怎样都好。过不下去了就找个干净点的酒店,想个安静的死法,自己默默的滚去见马克思。
我不想过这种为生存而生存的日子了。
越是浓厚的夜,越能安抚我动荡不安的心。最近单曲循环浮夸。其实这种夜晚,如果没有妈妈的絮叨,我更愿意选择开大音响来听早期的X-JAPAN或是更为激烈的音乐,让沉重的贝斯低音麻痹我的神经。只可惜,音量稍开大一些,就会引来女人的意见,以至于我不得不选择昇哥的喃喃絮语。
年轻的时候总是在想,要找个和自己臭味相投的家伙过日子,不管那家伙是男是女,不管咱们能不能过上有钱人的生活,至少我们可以坐在一起研究各种二次元和三次元的有爱生物,至少我们可以窝在一起看那些充斥着青春叛逆血腥恐怖字眼的电影,至少我们不会再觉得孤单。长大了我才发现,这真是一个奢望。于是随波逐流,以为自己想要的,也不过就是安稳得日子,有老公有小孩有家。然而某日清晨于恶梦中惊醒,猛然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不对,完全不对,从一开始就跑错了方向。这样反反复复的自己,也许对身边人真的是不公平,因为我了解自己,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下定决心离开,那就是义无反顾了,不管有没有婚姻的束缚,甚至连有了小孩,真到那么一天我想要一个人逃开,我还是会走。想到这些就觉得自己是个不成熟的家伙。也罢,也许这辈子,我都将自己当做了儿戏。
夜凉如水,这么多个深夜,无数个深夜,我都趴在自己的书桌前思考自己的过去和将来,这么多年都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每当这个时刻,我就会在心底期盼,如果2012是真的,那就早点到来吧,这样的日子,过着的确没意思。
字码得越多,睡意便越是稀薄,可是最近的清晨又容易惊醒,仿佛不知合适,自己身处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甚至自己的身体都发生了变化,至于是怎样的变动却完全说不上来。也许最近看村上同学的小说有点入迷。可又多么希望:一觉醒来,是新的世界,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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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很想回忆下自己的高中生活,最青春最纯洁无暇的日子。背景音乐是让叔给花火做的配乐,电影主旋律。不知为何,自己会选择这个曲子作为自己回忆过往的BGM,也许人生真的充满了太多的无奈和感慨。
就在十几分钟前,我独自一人蹲在厕所里烧掉了前男友的回忆和照片,烧得振奋人心,也许对于这个人,不,这朵浮云,现在回想起来,只有满满的后悔和厌恶,倒不是厌恶人家,是厌恶当时的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跟这个家伙谈了四个月的恋爱,最可悲的是自己完全不了解他,也完全不想去了解他,混混沌沌的,划着船,想着LJ,就跟他提了分手,这个片段想起来,至今仍然是哭笑不得,真想给自己抽两个打耳光。
今天陪33搬家,没有了爸爸,新家显得格外落寞,帮她整理杂物,找出了高中时的同学录,她在我的大头贴旁边批注了一行小字:不要在网上欺负你的小弟了。于是昏了头,想起了许多不该惦记的事情,急冲冲赶回家,开始翻箱倒柜,找LJ高中时给我写的信。其实高中时期我们的交往倒不是那么的频繁,偶尔上网聊聊,能找出来的信件也屈指可数,高一的信完全没找到,估计搬家的过程中弄掉了,能找到的都是从高二开始的了。信里写的无非是些闲话家常的语句,当时完全把我当做男生的LJ,每次来信都是兴冲冲的汇报近况,顺便表达下对于老大的思念之情。跟33收拾东西的时候,33说,对啊,那时候我也知道他。呵,一转眼又是这么多年。
自从33爸爸去世,就一直在她那边忙活,对于家里的女人疏于照顾,今天早上才发现她昨天晚上喝了酒,今天晚上回家又闻到一屋子的酒味,接近一斤的小枝江,她说她看着电视就喝下去了,可是头也不晕,也不困,电视也依旧清晰的看着,这酒莫非是假的?后来又哭,絮絮叨叨,拉着我不松手,给我一遍遍的讲她那些猜忌、那些曾经,归根到底,都是放不下的辛酸。看着泪眼婆娑的她,我想起了祥林嫂,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人物,让人觉得心痛的同时,也感到厌倦。于是她讲着,我慢慢在壁柜里找寻高中时期的信件以及那时留下的文字。
找出了同学录,找出了SAN的信件,找出了LJ高中时的信,找出了苗的信,找出了那时胡写乱画珍藏下来的几个练习本,找出了那时和咪子同学的交换日记、小纸条,找出了天煞。然后乱翻一通,33说,她高中的时候还特别喜欢那些小女生的东西,那时候的自己真是个女人,可是看着自己高中留下的文字,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文艺腔,还有那些落寞的话语,才发现原来我一直都是个寂寞的家伙,从小就是。这份孤独深入骨髓,刻入心底,无法拯救。
苗在信上写:永远青春,永远热泪盈眶。对啊,我曾经也爱着那些激情澎湃的摇滚乐,如今却受不住人群的喧嚣,偶尔独自在深夜听下摇滚已是极限。同苗认识并开始作为朋友交往时,我16岁,她24,虽然年龄差距不小,却颇谈得来,而那时的她,也给青春期迷茫不安的我提供了很多建议,并教导我一步步成长。如今的我,过着安逸的日子,而苗,也将在八月份迎来宝宝,开始做妈妈。那时的我们,真的无法想象,7年后,我们居然也会过上这样平庸安静随波逐流的生活。说起苗,又要提到LJ,那时在她店里同她讨论初恋,她说,初恋是一份美好,无论什么时候回忆起来都是甜甜的感觉,可是却又无法影响到自己现在的生活了。那时她说我不会懂,要大一些才明白,她也说支持我去上海,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管能否成功,至少自己努力过。可是最终我还是没有出发,于是永远的同LJ错过了。可是现在身边有着安静的人陪伴,再突然想起苗那时说的话,才回味过来,的确,关于LJ,无论什么时候回忆起来都是刻骨铭心,可是再深刻的爱情,也终究只是爱情,如果让现在的我去做选择,我一定会选安稳的生活,还有现在身边安静的人。很可悲,这就是成长,残酷的成长。
不仅找到苗写过的信,还找了33同学刚上大学时给我写的乱七八糟的话语,最后一页停留在了军训结束的自己,我正在赶去她学校的路上。看着她凌乱的字迹,我仿佛又看到那时无比兴奋的自己,还有坐立不安等待着我到来的33。一直以来,33都被身边的人宠爱着,且不谈他人,作为我自己而言,对于33的宠和照顾,都是发自内心的,看到她就没来由的由她任性了。也许,爸爸的离开,对于她而言就是人生中最大的一个关卡,我希望她能够安然渡过。在同学录里还看到毛子的留言,原来那时候的毛姐姐就已经是御姐作风了,一副大姐大的姿态,说着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让我不要再拒绝长大,让我面对现实。不过,我想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毛姐姐的庇护了,
翻来翻去,高一时跟SAN的书信交往是最频繁的,同小白也有写过,可是那些书信都找不到了,很是可惜。翻出SAN写过来的信,随便翻看了几封,那时的心境,那时两人的感情,渐渐的涌现出来,其实从初中起,我就很享受被SAN所依赖的感觉,加上自己爱装强悍的性格,一度以为自己是爱上了SAN,并且被自己的情感所困扰,又不想打扰到她平静的生活,可是看着这些信,我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那时候的SAN,对于自己的那份依赖,究竟是出于一个怎样的心境呢?我不敢深入去想,毕竟时间已经流逝的那么久,SAN也已经是快要当妈妈的人了,再来追究这些虚无的文字,似乎显得过于苍白无力。
花火的音乐不知重复了多少遍,这样的曲子,给自己回忆起来的画面蒙上了一层灰暗的色彩,我迫不及待的要记录下今天所想起来的东西,不仅是怕以后自己没有机会再想起来,更怕自己将不复存在,这个世界都不复存在。呵呵,幸亏我不是凉宫大神。
高中的自己,疯狂的迷恋着漫画、摇滚乐、F1、青春残酷电影,现在的自己,理智并疯狂的继续迷恋着漫画、摇滚乐、昇哥、各类好看的电影,似乎改变了许多,又似乎没多大变化。却不能否认,这样的家伙,是真的长大了。
谈着平淡稳定的恋爱,过着安稳的日子,未来的路稍微动脑就能看清个大概,然后,然后就这样过着吧,不好也不坏,非常适合现在的自己,也适合想要一个稳定家庭的自己。不得不否认,对于儿时失去的东西,我现在想要得到的欲望变得日渐强烈了。却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怕失去,怕失望,这样患得患失的性格很可怕。
偶尔一次动用大批量脑细胞的记录,在这样的雨夜,让自己格外清醒。希望,明天一觉醒来,是晴天,是明媚的未来。 -
仿佛在暗夜里突然见到光明,可是却又被刺得睁不开眼。
找肥皂剧,找TVB各种片子,找有爱的电影,打发掉每天的无聊时光,等待工作,等待安稳的生活。感觉活得越久,想要的东西越来越少,越来越简单,也许是知道了贪心的孩子总是什么都得不到。
好吧,我要的很简单,很简单,即使这样简单的东西,我也会怕,会担心,会在心底默默的询问:我真的可以得到吗?
在卓越上搜来了萨拉的小说,荆棘之城,其实我都比较中意指匠情挑这个译名。“这里面字字句句都写着:how I love you ,how I want you”呵呵,有点分不清电影的台词和小说原文了。多么揪心的感情,我爱两女女的HAPPY ENDING啊。
每天下午吃完饭都跟小男友手拖手逛城墙,一圈一圈,走着和LJ走过的路,时间长了,还真的有点恍然,明明是今年的事情,却仿佛真的退到了三年前,或者更远,那份感情,于是就这样慢慢消逝在时间长河里,消逝在心底。偶尔想起,是温暖人心的存在,却不会影响到自己现在的心境。
我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放下,呵呵,算是好事吧。
好好生活,不离不弃,不要大房子大车子,不要昂贵的衣服首饰,每个月在卓越买四五本书,或是在淘宝上淘点高质量手办,只要身边的人真心待我,我就可以好开心。
慢慢睁开眼,接受这一片光明。 -
前天,一个人跑去看了两场电影,将爱和武林外传。
昨天,窝家里看完了青之炎。
今天,神经质的找了一部台剧来看,犀利人妻,人妻斗小三的恶俗八点档,却看得不亦乐乎。真是越来越搞不清自己的口味了。
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态在慢慢改变,以前看这种青春期叛逆的电影,总是很容易的就带入主角的情绪,然后耽溺其中,可是现在,慢慢的,开始往大人的立场考虑了,会想,这样做的话,家人怎么办,朋友怎么办。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在向“讨厌的大人”那方面发展了。
感情、肆意妄为、人性、孤独、逃避。仿佛这些字眼都不应该跟当下的自己挂钩,已经23岁的我,似乎要把那些责任、主流意识、所谓的生活慢慢加于自身。意识到这一点的我正在慢慢学习,可是却苦不堪言。
偶尔我也是想要抛开一切跑到无人认识的地方,旅行打工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做一次。只是想要孑然一身,图个清静。也许潜意识里,我还是没有摆脱青春期那个躁动不安的自己,总是期盼着发生一些刺激的事情来调剂生活。
2012,快来点风暴把这陈旧的世界破坏掉吧。
说起世界末日,突然想起CLAMP姐姐的那个万年大坑,X战记,哈哈,2012都快来了,封真和神威还在为20世纪末的传说在战斗。也许是拖太久了,CLAMP想画也不好意思再往下编了,毕竟,眼下,就要面临另外一场风暴。
蓝色,日语里用“青”来描述,虽然字面上的意思是一样的,可是视觉效果却完全不一样。“青空”蓝色的天空,日语看起来更有冲击力,仿佛要把心中的悸动和亢奋都撕裂开来,直面那一片无边无际的蓝色天空,天空之下,只有你自己,孤独不安躁动包围着自己。
不想随波逐流,可眼下的自己,却选择了向生活低头。
人生苦短,得过且过。这样的自己,让自己感到不安,感到可怕。呵。 -
年三十。在炮竹和烟花的喧嚣声里迎来新的一年。却一点都没有了过年的气氛和感觉。和往常一样看着春晚,边看边上网聊天,豆瓣淫民一如既往的爱直播,跟老婆视频,打电话,他一个人在汕头,没有回老家,喝多了,在电话里失控的哭了起来,然后才觉得丢脸,嚎了两声就挂断了。
又过去一年了。一点都没有对未来的渴望和憧憬,有一种看着自己走向万丈深渊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自己选择了生活,自己丢掉了爱情,自己说,要平平淡淡,终了此生。好吧,此生究竟何时才是个尽头呢?
喧闹至极,然后一切又会归于平静,夜凉如水,本就不该被这喧闹的炮竹声叨扰。不知是不是自己越来越没有人情味,对于过年这回事越来越提不起兴致,仿佛例行公事一般,只期望快点过去就好。
心情不算好也不算坏,一般般。接到小男友的电话,那头的他很兴奋,说外面很热闹,烟花很好看,我却没有话语去应答,只是噢、噢、噢,吱呜了几句怕扰了他的心情就挂了电话。然后又接到他的电话,心情却出奇的平静,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突然发现,自己一直觉得放不下的东西,也许早就该放下来了,像这样如同好朋友一般聊聊天、闲话家常,其实也未尝不可。
就这样,迎来下一年淡如水的生活。不忧不喜,不吵不闹。那好,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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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小烨看着一地的鲜红,呆滞的趴坐在了床边,茫然不知所措。
直到多年以后,娄小烨仍然忘不了那个场景,他心爱的泰司就那样躺在冰冷的浴室里,汩汩的鲜血掺和在自来水里流满了一地。泰司的表情异常安详。
这不是泰司,这不是我的泰司,这个人,是谁?
可这竟然就是我同泰司的最后一次会面了,娄小烨无法释然。
处理完泰司的身后事,娄小烨独自一人在两人共同生活的地下室里住了一段时日。每天早出晚归,之前接下的零散单子都认真的去做,上班、下班,自己一个人吃饭、睡觉、练琴。第一个星期,娄小烨异常的安静,仿佛这个屋子没有出现过另外一个人,泰司所有存在过的证据都被他收了起来。第二个星期,娄小烨出现了幻觉,总觉得每天都有人跟在自己身后,同他一起回家,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可是那个人就只在身后,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个人的气息仿佛就在自己身后,但是转身去看,却又只有冰冰凉的地板,空洞洞的房间,别无其他。第三个星期,娄小烨没有去工作,贝斯也被搁在了一边,他呆呆的盯着门的方向,仿佛那里随时会出现一个人,安静的打开门,然后温柔的说:小烨,我回来了,吃晚饭没?七天,娄小烨快要把地下室的门盯出洞来,可是他等的人没有出现。
没有人会提醒他要按时回家吃饭睡觉,没有人陪他练贝斯的时候给他纠正拍子,没有人会霸道的拥他入怀给他说可以腻死人的甜言蜜语,没有人没有人再也没有人了。
娄小烨在第四个星期的时候完全崩溃了,那些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温暖的过往像八爪鱼一样缠住娄小烨,让他窒息,让他夜不能寐。
住完最后一个月,娄小烨逃一般的离开的地下室,离开了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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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泽似一个路人甲,在小空的生命里走了一道就出来了,再也找不见踪影。这天,浅泽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教他抽烟的小空,想起那个爱着麦可的小空,没来由的觉得伤感了。于是浅泽决定去找她。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没有麦可的小空过着怎样的生活呢?浅泽无法想象。那些日子,没人知道小空去了哪里,周围的人都说她失踪了,可是只有浅泽知道小空在哪里,她就在自己身边,只不过如同行尸走肉罢了。那段日子里,小空失去了关于麦可的所有记忆,甚至一反常态的露出了小女生姿态,爽朗的一头短发没有打理,反而慢慢长得可以束成马尾,对于一直陪伴在身边的浅泽,小空居然陷入了少女漫画的模式。如果可以,浅泽想过,如果可以就这样让小空忘掉麦可,倒也不是一件坏事。可是作为一个知情人,浅泽没法忽略掉小空和麦可的那些过往,在陪着小空的日子里,浅泽时不时的会给她一些提示,照片、熟悉的场景、曾经许诺过的海誓山盟,于是小空从失魂落魄的状态中走了出来。
想起那些过往,小空对浅泽道了谢谢,没有惊天动地的嚎啕哭泣,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常,正常的让浅泽头皮发麻。
小空说:浅泽,谢谢你让我想起她,逃避现实不如去面对,没有她的日子,往后的日子,我会带着那些珍贵的回忆慢慢渡过,毕竟,那些回忆是她曾经存在过的唯一证明。
一转眼,娄小烨带着小空消失了一两个年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浅泽走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寻找着娄老板的酒吧,脑子里回味着小空最后对他说的话语。突然,眼前出现了一抹刺眼的红色,之所以用“刺眼”这个词,是因为这头红发的主人也是个呱噪的女孩,目中无人的对身边的男孩叫嚣。
“你就是个窝囊废!!这么好的机会又被你错过了!那种美型大叔去哪里找啊白痴!”
“那你也别对小空念念不忘啊。”
“你…!”
小朋友的对话让浅泽停住了脚步。却蓦然发现,那个熟悉的空字招牌就在两人身后的巷子口。止住了同小孩搭讪的念头,浅泽径直走去了酒吧。
“昂,快快快,你有情敌啦,说真的,不输你诶!”不用回头都知道是红发女孩的声音,浅泽抑住笑意,这一刻,只想找到小空。
“哟!”完全的意料之中,小空似乎对自己的到来没有丝毫的惊讶,十分平静的同浅泽打着招呼。
不想同她寒暄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之类的话语,浅泽对小空笑了笑,开口就问她要烟。
“戒了。”小空无奈的指向身边的大叔,表示这个独裁者对烟味十分过敏。
“哦,挺好的,我其实也有一两年没抽烟了,只是突然想起,才决定来找你。”浅泽手里把玩着吧台上的小玩具,四处张望了一圈,吧台墙角的照片吸引了浅泽的目光。
“还留着?”那是多年前,麦可同小空在酒吧里的合照,两人笑得没心没肺,手里捧着小空学了一个星期做出来的蛋糕。
“当然,本大爷的作品怎么能轻易遗失呢?”一直低头不语的大叔终于发话了,眼睛却瞟向门外,那里正露出某个小男生的一角衣衫。“你们先慢慢聊,我出去下。”今天大叔的心情颇好,决定去逗一逗那个害羞的小孩。
“怎样,今天是要集体出场来个大乱斗吗?”小空对瞬间腹黑化的娄老板表示吐槽无力。
“出去走走?这么久没见面,就没话跟我说吗?”浅泽决定无视此时的混乱场面,今天自己的目的是要找到小空,仅此而已,其他的人,明天再来慢慢认识好了。
这个城市的街道不算太乱,但是也没有一尘不染,深冬的季节,街道边总是堆积着扫不干净的枯黄树叶,手插口袋的小空大叫着好冷好冷,跟在浅泽身边。两人的脚步轧过枯枝败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在那之后,你梦到过麦可吗?”浅泽一点也没有要同小空寒暄下过往的意思,直奔主题。
“嗯,做过很多梦,甚至不希望梦醒,还记得在医院的日子吗?”小空对着搓得发白的双手哈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忘记,那个时候的你完全生活在自己的幻想里,我陪了你一年多吧,怎么,今天是突然良心发现,要补偿我青春损失费吗?”浅泽低头看着身边这个怕冷的小女生,却一脸的倔强硬撑着同自己出来瞎逛,觉得没来由的好笑。
“很好笑吗,其实不就跟庄周一样嘛,分不清蝴蝶和梦罢了,就这么简单。”
“也对,有时候人挺可悲的,分得太清了反而会伤心。”
“这里早就没地方了,”小空突然停住脚步,指了指自己的心房。“满是伤疤的地方,没地方再留疤了。”
“小空,这两年你是怎么过下来的。”浅泽摸了摸她柔软的短发,明明在医院的日子里都慢慢留成长发了,现在又打成了一头碎发。
“那时候的我,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对于麦可,也许我真的忽略了她的感受,所以导致那样的结局,起初我不断的反思自己,反思我强加给她的感情。浅泽,说不定,真正杀死麦可的,其实是我。”
“笨蛋。”
“可是后来我才慢慢想明白了,麦可那家伙,不过是在逃避罢了。真正的笨蛋,是她。”
“恩,明白得还不算太晚,”看到这样的小空,浅泽打从心底感到欣慰,“以后,有什么打算?继续呆在娄小烨身边,还是准备去别的地方。?”
“暂时呆在这里吧,其实还不赖,这两年我做过太多的梦了,每次醒来都是那个大叔陪在身边,傻傻的摸着我的头,告诉我没事了,梦醒了,还有他,还有柠檬绿茶。”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也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想找你要一支烟,顺便看看你过得怎么样了。”
“那看在你专程过来的份上,今天我就破例给你派烟咯,不过要保密,咱们偷偷找个地方抽掉,对了,还要找通风的地方,否则被那个叽歪的大叔知道了就没好果子吃了。”
“哈哈,其实他对你不错啊。”
“对啊,因为看到我他就会想到自己。”
“?”对于仅仅见过几次面的娄老板,他的故事浅泽还真有点陌生。“看来下次应该找个时间听听他的故事了。”
“很简单,娄老板在年轻的时候爱上了另一个大叔,结果那个大叔挂掉了,娄老板就一个人伤心的活了下来。这样看来,我真的很幸福了,身边有你,还有他,应该知足。”
说罢,小空头也不回的走向街角的小卖部,拿了烟和火机,熟练的给浅泽点上,两人找了个人烟稀少的巷子口,在顺风口找了个台阶坐下。
“这盒烟抽完,我就走,”浅泽把敞开的大衣扣好,缓缓吐出一口烟,“随便说点什么吧,这样安静的只抽烟会让人犯困的,我可不想冻死在寒冷的街头。”
“恩,那我还是想跟你说说麦可,你不介意吧。”
念叨着“介意你也不是照样说”,浅泽点点头。
“后来想起医院的日子,你傻傻的陪在身边,我的眼里却只有已经不存在的麦可,不对,不能说她不存在了,而是应该说她只存在在我的视线里。也许我爱的,是我眼里的麦可,是我想象出来的完美的麦可,并不是那个真实的她。”
“没错,继续。”
“出院以后回到娄小烨的酒吧,我在梦里也常常见到她,我用两年的时间把我们的所有过往回忆了一遍,只有一遍,因为实在太多的细节被我忽略掉了,然后我又会重头再去想,就这样反反复复,最近的一次,我在梦里,跟她说,不如我们重头来过,可是话还没出口,就被娄小烨叫醒了。”
“果然,有些事情,我就连说重头再来的资格都没有。”
“浅泽,我这样絮絮叨叨的,你会不会觉得烦啊?”
“不会,你就这样一直说吧,”浅泽把烟头扔在脚边,“你说环卫工人在清理这些烟头的时候会不会骂我们啊?”浅泽说着又点上了一支烟。
“骂就骂吧,浅泽,我真的熬过来了,其实有的时候我反而会庆幸,还好死的那个不是我,否则,麦可一点熬不下来的。”
“辛苦你了,小空。”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这样聊着天,一盒烟的功夫很快,抽完最后一只,小空先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同浅泽道别离开。
“想我了就随时过来,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来这个城市,不错噢。”
“恩,拜。”
直到小空的身影从路口消失,浅泽才慢慢起身,此时夕阳已经把自己的身影拉成了长长的斜线。浅泽决定回家。
残酷的不是失去,而是怎么接受失去。忘掉一个人很容易,可是要把她若无其事的永远放在心底更难。浅泽决定要好好考虑自己的以后了。』
突然想起了高中时同咪子同学一起合作写的小说,飞奇修之这个用来虐心的人物起初是被安排杀掉了爱人之后自杀了,后来我斟酌了一下,决定让他活下去。带着对心爱的人的回忆和思念,孤独的活下去。这真是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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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依同的CD机理重复播放着,我爱的人。然后跟着瞎哼哼,
我爱的人,不是我的爱人。
这是第三次到酒吧找小空,她也倒表现的十分淡然,小空的语气听起来总是有那么些内疚感,泽依同从中找到了些许慰藉。
喂,那个小屁孩怎么没来?
我来找你,你问他做什么?
没有啦,也顺带关心下大叔的状况嘛。
噢,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
恩。。。。对。
不准说“对不起”!
那没有了。
。。。你。
。。。
去死去死。我回家了。
噢,那慢走啊。路上注意安全。
如此纠结的对话,泽依同又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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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困,在别人的博客里突然听到X的歌,突然神志清醒,想起无数个为了所谓的梦想不寐的夜晚,想起所谓的青春,所谓的未来,唏嘘不已。
十年,有多长,是上杉达也同浅仓南告白的间隔年,还是漫画转角处的旁白,亦或是小正太女扮男装的一恍然?最近惆怅的不行。TOSHI的声音总是让人想哭。
很久没有这样玩到转钟了,自从上班后,就过上了正正经经的朝九晚五的生活,日复一日,三个月了,已然没有了初到时的激情,状态也每况愈下,有点恍神。又开始蠢蠢欲动,果然自己的性格就是不适合在一个地方长呆。跳蚤般的家伙。
好吧,最近RP值也低到了极点,月末去拜拜佛吧。
老了,熬不住了,还是睡觉。







